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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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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迷人的纯粹清晨片面的朝霞,几个独自的人对着落地窗朝外咀嚼,im happy ive so much to wash.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鲁羊的一首诗:
我还曾经见过年代诗从的出版人,在单向街,一个瘦瘦的、谦虚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略略侧过身子,向后点了点头。现在往回看,没有这两套诗集好像是件无法想象的事。
鲁羊在去年年初出了一本小说,朱文和韩东也出新书,苌苌跑去南京对他们做采访,三联一期刊一个,意思好像是南京作家又爆发了。我看了《鸣指》,不幸跟其他两个人的一样难看,幸好不一样的难看,这个迷醉于自身的作家显然陷入了稀薄的纯粹之中,他的内视成为了迂腐,悲观成为了消极,也正因如此保持了纯真。
奇怪,去机场,向东穿越现代城的一段高架让我产生了海岸线的错觉。如果北京出现一段海,这个城市就会有帕洛马尔先生。 October 22 SOctober 16 A difficult man and his three disciples交叉2008两周之后,交叉2008终于落幕。昨天我站在集体开幕的红院,喝酒吃起司蛋糕,心情和这片不规则的红砖建筑上明亮的阴影一样好。不是吗?滚铁环的女孩好像随时都会出现,而假装痛苦的人们还在一遍遍问:“but why is freedom more important than love?” 《爱、死亡和魔鬼-活动:对美的练习观看-图像2:暗室》(德国),演出中出现了一段极慢,我觉得是最好的部分。 《乌托邦及其他》(荷兰)。为什么当代的作品中总是把人当作一个机械化的存在?或者就是另一个极端,赤裸裸的暴力和欲望。 总体而言,交叉2008比2007或2006缺乏让人震惊的作品(07年《蓝调巴尔干》,06年《女英雄》)。生活舞蹈工作室的8小时作品大家几乎都放弃了,因为都不觉得这个团体的创造力还能做出这样的作品(guilty of the allegation though)。中欧青年编导作品展示B组因为赶上rush hour没有去成,曲仙说“智商正常”,这似乎也是对整个艺术节的概括。在已经熟悉了用即兴规整和微弱隐喻创作作品的套路之后,下一步应该发生些改变。 《中国-毛发-联结 北京-科隆》(德国、中国)。很多村民有幸看到了这个演出,但愿在某个层面上,它还是制造了一些满足。 对于女性身体的运用……为什么大家都如此狭隘地理解这个身体,把她当作了一个既定的原型,总是跟性分不开干系,总是在努力寻求解放,或者,在反面,她又成为一个奴役男性的极权者,恰好反映出男权政治的恐惧。 最美妙的下午是在舞蹈和影像的讲座上,影像看了一半突然陷入黑暗,随后雷声大作,暴雨打在大房子的顶棚上。整个草场地村的电力供应都中断了,女士用laptop做完了整个讲座,出来的时候钻进一个公共厕所,还有小毛孩冲出来问我电来了没。我真心希望这样的时间更多。 October 08 Guy MaddinOctober 05 新时代的大马鹿和公爵年在健好了年
并美口天致的诗之前分美手后
鹿大晚点就马着和又三在一起了
每他做上 动钥都们天要转匙
把赶公爵杜爵和风啊
(么怎我们样来差公!
上而的出科脚就的雨柯娃生有病)
冰冷三的 沿东她环译夜
于和半成了健一个别人
(将于32小时后粉碎,而不是删除)
(已粉碎!) October 03 大觉寺October 02 Guy MaddinGuy Maddin,加拿大导演,仍使用黑白默片的方式拍摄电影。Brand upon the Brain!是我今年看过的最好的几部电影之一,至少比被Jonathan Rosenbaum钦点的The Saddest Music in the World要好。你可以看到一个实验电影导演是如何驾驭伯格曼《野草莓》那样的题材的。从形式上来说,Maddin把极为保守的早期电影拍摄方式和快速蒙太奇(让人想起松本俊夫的某些短片)、饺子褶(一个连贯的镜头被跳格,新奇的处理方式)混在一起。在内容上对爱伦坡和科学怪人做了援引,又通过演员过于滥情的表演将观众间离。 September 29 无已经幻想过好多次了。电梯门缓缓关闭,另一名乘客突然拔出匕首将我刺杀,我要死得又快又狠(比最狠的时候还要狠),让凶手有充分的时间把死者的衣服都剥下来,装进一个嫩绿色的布袋,在楼下捐给希望工程。 365夜故事1983年,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鲇鱼山乡陈畈村的村民刘素鹅跟邻村龙潭村的村民王二石结婚,婚宴办了五桌,最好的菜是猪骨头炖木耳。刘素鹅罩着一块红绸布和王二石一起在席间给客人倒高粱酒,据说当时王二石的舅爷秦大钟坐在圆桌边嘀咕了一句话:这娘儿们一对白眼珠子还罩个什么罩。王二石家只有一亩二分地,一半种了高粱,一半种了玉米,每年刚刚够人口吃的,连猪都养不起。刘素鹅生来双目失明,每天丈夫一个人下地,她呆在家里摸索着做些家务。她的家务做的可好,但要是能生个娃婆家就会喜欢她。2000年,河南大旱。2001年到了五月份,龙潭村还是没下一滴雨。王二石只好和妻子合计,变卖家产,从箱底里拿出把旧板胡,到北京卖艺。王二石拉板胡,在前头走,刘素鹅拽着丈夫的裤腰带跟在后头。刘素鹅个子很矮,拽着丈夫的裤腰带就像拽着公交车的铁扶手,但她很安心。刘素鹅会唱十来首河南梆子,唱得又响又好听, 婆母娘你且息怒 很多人都把零钱扔进王二石腰上的铁罐里,北京的路很平,但他们总是走的很慢,因为他们是一个人。 September 27 D for depression, H for happy happy帷幕之后for 《新视线》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摄影师?“我喜欢拍没有人拍过的照片,因为我觉得这就是摄影的使命,让人看到‘新’的、没有见过的画面。”似乎是一个勇敢的纪实摄影师在发表宣言。但她又说了,“战地摄影不是我的追求……我可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或者,她的作品连纪实摄影都算不上,因为“所有照片都跟人说好了,也精确地计算好了,我从来不想去街上盗取影像。”这几句话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出自PBS电视台王牌主持Charlie Rose对美国摄影师Taryn Simon的访谈。 虽然迄今只出版了两本影集,这个33岁摄影师的成就已经毋庸置疑。《纽约时报》和《时代周刊》都对她的作品进行了专门的介绍,而年初,国际摄影中心(ICP)又将年度杰出成就奖授予了她。 Simon两本影集都在美国国内拍摄完成。2002年的《无罪者》拍摄了一群服刑几年乃至十几年后被宣判无罪释放的人。她将他们重新带回了当年被指控的犯罪现场,在木屋里、在郊外、在宾馆房间,这些曾经的死囚跟那些不属于他们的记忆站在一起,闪出奇异的光辉。每张图片都给出了几行精简的信息:姓名、地点、作案经过、判决、服刑长度——平静、简短、毋庸置疑,司法即如是? 谈及这本书,Simon表达了她的恐惧,个人在一个系统面前的无力,甚至,这个系统的运行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究竟是源自其复杂,还是内部乱码?作为个人,只能一次一次地去倒带,无限地接近过去的卷轴,不容篡改、冷冰冰的图像,那里写着几位数的密码? 《不为人知的美国国土索引》(2007)也许可以作为对这一系统的解码,至少,一次努力。在这个宣称三大件的国度近乎疯狂地向外寻找权力阴影下的秘密之地的时候,Simon帮他掀开了自己的帷幕。“向内看”从郎中诊脉演变为了一场屠宰,所不变的是病态的矜持:格林纳威的贵族情调和法布尔的细致入微。即便在帷幕紧闭的那一刻,她也要呈现打在上边的字幕:
于是,在这一帧空白的底片上,是否已经现出了永恒微笑的米奇体内那个在黑暗中工作的人,梦幻的城堡之下或许凌乱而茫然的化妆间? Simon并不愿透露她遭到了多少拒绝,但她最终进入的这些地点已经令人瞠目。华盛顿州南部的核废料存放点、中央情报局大楼、纽约动物进口中心的禽类隔离检疫区、甚至还有田纳西州的尸体腐烂研究中心,在三英亩的土地上,75具尸体在静静地腐烂,这一研究项目是为了分析尸体腐烂的不同阶段,为侦破谋杀案件提供依据。 在《不为人知的美国国土索引》中,观者看到的是超常的平静,显然的摆拍作品,它们的呈现已经临近美丽和平衡,而与之相对的是背后巨大的噪声。在白虎肯尼的照片中,主角站立在铁笼的高台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近乎标本式的王者姿态。但如果把照片放大,很快就能发现肯尼的脸出了问题,那似乎更像是一头熊或者一只兔子的脸,浅蓝色的眼睛目光呆滞。这只是一头近亲繁殖的虎,专为制造出它奇异的毛皮颜色。肯尼智力迟钝,有严重的呼吸和行走障碍,而它的几个兄弟都是完全的失败之作,斗鸡眼、八字脚、甚至连一身白毛都没有长上。 然而,并非如歌中所唱的那样,“在权力的帷幕后面是相同的人头”,Simon的摄影已经超越了愤怒和揭露,这也阻止了这组照片沦为 “黑镜头”的尖锐嘶吼。Simon的平衡和镇静来自极多,而非极少,所有频率都在背后发声,形成巨大的白噪。在中情局总部大厦里,Simon摄下了几幅语调欢快的抽象画作,形成一次让人不安的并置。查阅历史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冷战的遗迹,中情局艺术委员会试图用当时新潮的艺术流派来宣传美式价值观,在意识形态上挫败苏联。在南华盛顿州的核废料存放点,Simon拍摄到了“切伦科夫辐射”在底片上留下的蓝光。这片水面下集中了20万立方米高放射性核废料,占美国核废料总量的2/3,这个兴建于二战期间的核工业基地作为曼哈顿计划的一部分曾经为美国带来了巨大的威望,如今却已陷于废弃,遭受着环保主义者的谴责。Simon选取的画面内,近百只核废料罐恰巧组成了美国地图的形状。半个世纪过去了,是否(为何)这头闪着致命蓝光的公牛仍然(还将)永恒地对准东方? Simon的照片于是成了提问者,成了谜。一方面,摄影师将观者的眼光通过形式之美吸引(Simon更喜欢用“引诱”这个词)到图片上,另一方面,她并未成为灵媒,连通帷幕后的龙床。信息得到了有意的控制,而或者,本来就无人可以给出足以诠释权力的航海图。因此,她所能传递的只是权力的森严,让舞步自己去踩响地雷。 所以,世界依然是这个世界,一堆干燥的封面和资料,不断地压扁、存档。Simon所做的只能是一个索引。什么东西都有个索引,最好别让它们膨胀起来。 Taryn Simon访谈 1、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计划的拍摄的? 大概四年之前。这个想法来自于我在卡斯特罗的哈瓦那革命宫拍摄的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很抽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当时对于我是很新鲜的一件事),好像是天外之地。这张照片的重量来自于这种诱惑性的美学和大量背景信息的组合。这是一个很少有人能够进入的地点,让我们从一个特别的角度窥视到了古巴政治心脏的景象。9/11事件之后,我决定在美国境内寻找有这种感觉的地点。在政府向外看,寻找国境线以外的秘密地点时,我决定向内看,寻找那些不为常人所知的景象。 2、您能获得批准进入这些禁区非常不容易,肯定也有很多地方拒绝了您的请求。 有一些。最主要的是迪斯尼,他们的声明成为了书中的重要部分。 3、您所去的每个地方其实都能写出一本书来,您是怎么做浓缩和遴选的工作的呢? 这是很个人化的。我的选择反映了我的兴趣和焦虑所在。除此之外,我也考虑到了学科之间的平衡性:医药、科技、政府、宗教、娱乐、自然……防止任何一部份盖过了其它。总体而言,我希望这本书以及这些照片的展览可以在观看者内心造成一种混乱的感受,不断增加的熵,让他们最终崩溃。 4、听说您父亲也是一位摄影师,拍摄过许多危险和禁忌的主题。他对您的事业有什么影响? 他把我引入了摄影,以及摄影的政治力量。 5、在观察到图片的形式美感的同时,观者也会立刻感受到照片中有一种异样的、诡异的气氛。这就是您预期的吗?您的艺术创作想要达成什么样的效果? 白噪。 6、在谈论《无辜者》的时候,您说您对于整个系统“越来越惧怕和多疑”。《不为人知的美国国土索引》可以视为您试图解密这个系统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您是否得到了安宁? 没有。我看到了更多脆弱之处,这只会加深我自身的的那些。 7、您只用4×5的大幅照相机拍摄吗?你喜欢它什么? 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我喜欢大幅相机的清晰度、机械感和对一个精心设计场景的需求。 (感谢美国Gagosian Gallery提供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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