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二话不说PhotosProfileFriendsBlog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Blog

September 03

日记 就是记下每天的感觉

P1100001

听说到了房山就是万人相亲大会,所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再把眉毛剃掉。哎呀,真是伤脑筋,带卡拉马佐夫还是涅磐经呢,床头的小猪要不要带去?现在有这样一个方法,就是只带一条裤子,每天吃早饭都把粥倒在上面。

Maggie昨天递给我一个片子,北工大和服女的采访,“很有深度的”她说(sorry for the words that were here M, no comments should have been made. and as any quotation is misinterpretation, shall i keep my quotation here? 20:56, Sep. 3)。但这确实令我想起了大学时光,抑郁了四年的本科和伤透了脑筋的研究生生活(每个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时光)。昨天因为被郭大人催稿,又来了一次小高潮,我一边听Fugs一边想起了大二的一件事。有一天百无聊赖,跑出去逛唱片店,买了一张The Doors的The Doors。过了一会儿,Eric也摸着啤酒肚回来了,手里也拿着一张The Doors的The Doors。

郭大人真是一个神人,从认识到现在一直在给我提供各种高潮。最逗的是有一回我们去看大声展,碰到了落魄的美国诗人Stacey。Stacey说:"So...are you The Man?" 把我们弄得手足无措。我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后来郭大人对着皎皎的面大放厥词,那次可真丢人。(郭大人,希望这些能帮你终止自杀的念头,阿弥陀佛)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人好像根本就没变,以前跟D.C.人王妹妹谈起过这个问题,用了“秉性”这个词。但总有一些浮土会变,也总有人要感谢(我们这群人,似乎总乐意谈论大学时代有多么跟自己过不去,是怎么样的大傻妞和傻大个,总是充满了革命世界的雄心和一挫即败的沮丧。即便现在也没有完全告别拧巴,但前路似乎是明确了的)。前些天去大山子,差不多有半年没去了吧,798已经变成了一个bling-bling的主题公园兼农贸市场,以前的大缸和热气管道好像都找不到了,开来开去的游览车。我路过了一幅尹朝阳的画,掉转头就走了(曾经的圣人啊),只有毛焰,还是那么喜欢。再早些时候,又去了趟通县,在那么几千条狗中间走,还是只认自家的狗。

没有疑问,我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只是眼睛越来越坏,可能有一天真的看不见了,但我希望能再写一篇影评,把Muratova写掉。然后,不停地听,就可以把俄语学会。

September 01

高塔下笨拙地跑过七个达赖喇嘛

为什么那么悲伤
悲伤就让自己醒过来
下午的阳光 你看 世界就像是假的
行走的花纸伞也像是假的
Are you still sneezing?
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味精
停止吧
Hand me the lipstick, sir!
Let’s play animals.
clip_image002[6]
柳比耶夫·瓦西里耶维奇-博洛维奇
请不要感到陌生
三生石边长着硅化竹
如果想要 我就爬上去给你拉曲手风琴
“深夜花园边——”
那样的波光粼粼呵
粼粼 粼粼


注:我的小学同学凌羚,貌美,于1994年夺得全镇歌咏比赛第一名,我获得第二名。

————————

昨天写稿到后半夜,睡下之后做了个小梦,梦见我离婚的阿姨坐在一个两层的木头房子里面洗鱼,一脸盆的鱼,好多我都不认识,她洗啊洗,终于崩溃了。(02/09)

August 31

对一只手的20次photoshop


依古法,今日取五彩囊盛松柏之露,可治眼疾。

P1090927a P1090927 P1090927b P1090927c

P1090927i P1090927e P1090927f P1090927h

P1090927d P1090927g P1090927j P1090927k

P1090927m P1090927l P1090927n P1090927z

P1090927o P1090927p P1090927q P1090927r 

请下载松阿珠阿吉,就是ed2k://|file|%E7%AA%A6%E5%94%AF&%E4%B8%8D%E4%B8%80%E5%AE%9A.-.[%E6%9D%BE%E9%98%BF%E7%8F%A0%E9%98%BF%E5%90%89].%E4%B8%93%E8%BE%91.(APE).rar|113237059|7272CB0DA8F502166E969C214073AE6C|h=R4DZJKQYXCTSDOIIIFJEUVTDKC5JVAKI|/

August 27

i'm sure you cannot find me, comrade!

有一段时间,苏苏喜欢跟我捉迷藏。我们好好地在小区的路上走着,他就钻进了路边的常青树丛中,小屁股扭几下就吱溜钻到了铁栅栏的另一边。要我绕过去,跑很远,找到这一片小区的入口或出口,才能到他那一边,看见他专心地在人家花园门口吃草、吃鸡毛

我其实很害怕这样的时候,也包括再以前。我怕他就这样消失了,再也不能找见。而这一切其实一点预兆都没有,可能要到你找着找着,最后发现一个人陷在空荡荡的房子中间,才紧张起来,才知道永远都没有了。

曾经有人这样找过我,我也是这样的越过了铁栅栏,后来每次想到这件事我心里就很疼。why people get beyond recognition?

and perhaps I'm lucky?

August 25

琐事

两块钱的紫苏叶子
我用五毛钱的电煮你
可是为什么那么不好吃
好像面目红黑的印第安人
嚼着烟叶
好给东洋来的殖民者卷根万宝路
August 24

你有你的道路

奥运闭幕,我在社里观看几公里之外天安门广场燃放的烟花,各种各样,在秋凉的北京夜空熠熠生辉。
8分钟向来都是滑铁卢,伦敦人自然要来秀一秀他们的剧场艺术,但双层巴士总是不如国家意志充满魅力,没有国家意志哪来的文人山水?
所以清风扑面,扑得久未必让人开心,苏联邦国出现了那么多自由得惊世骇俗的电影,再想想美利坚的银幕,有过什么?
August 22

镜花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我在一条长满榆树的路上
碰见了王冲
他比以前胖了 长头发剪掉
留了一撮小胡子
但仍然是浪漫诗人和落魄话剧导演的脸
他的视线在我的头顶上方
就这么直直地走过去了
 
他找小亢亢都找到北京来了!
我不禁倒吸一口寒气
但我保证他怎么也找不到
而且我下次要再这么碰到他
也不会跟他说
小亢亢已经在安徽实际禅寺出家了
不在北京

荷叶

不管我的生活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或者说一点都没变,我还是对女人缺乏理解。昨天孙老师加班一小时,问了我三个浪漫的问题:

1、鱼怎么蒸?
这种问题就跟问人饭怎么吃,自行车怎么骑一样,和直接骂人白痴没什么区别。
2、在图书馆门口碰见一个男同事,老发短信给她,该怎么办?
直接跟他说呗。但孙老师认为这根本不是个答案,那么你就说:我是个性变态,什么都来,欢迎欢迎!

孙老师问了两个问题已经很紧张了,所以一时想不起第三个问题,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跑了回来,说想起来了,问题是:

3、她前几天买了张干荷叶吃,很好吃,所以新鲜的肯定更好吃,可不可以我下了夜班,在单位的路边给她偷几片荷叶吃。

我们单位确实有很多荷花,都种在一种圆滚滚的大木盆里,我一看见就想起小时候坐在澡盆里拍过的裸照。我当然不能把自己的身体摘下来给孙老师,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偷荷叶。我就曾经偷过荷叶,是为了给我的小小天使煮只鸡吃。环城河边的哨兵看得可紧,我和小小天使走进藕花从中,出来的时候我就怀孕了,撑着把大阳伞一摇一摆地走回了家。

August 21

Mark Tansey

Derrida   

for more...

坦西只用单色作画,作品的内容和形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上图在文字山上打架的两个人正是德里达和保罗·德曼。拥有如此密度的艺术家还有Taryn Simon,最近在写她的《An American Index...》,她的采访答卷给写稿造成了不小麻烦。

August 19

一串死老鼠

thanks Sabina. I've started the journey. 真是不写字不进步。马卡维耶夫是个大宝藏。喝一口水已经浑身招展了。伟大的伪学大师法斯考谬沃伽僧,盘蛇小母卷双洞,碱基不配对,个个是怪胎。
-- 
——————
存档 Radley Metzger, Irene Lusztig, Otto Muehl, Lordan Zafranovic, Carlos Sorin, Fernando Solanas, Walerian Borowczyk, Guy Maddin, Russ Meyer, Alejandro Jodorowsky, Pere Portabella, Vera Chytilova, Miklos Jancso, Jaromil Jires, Vaclav Vorlicek
August 16

害怕三角形,喜欢圆形、方形。
August 14

船歌

凌晨三点,女驯兽师在中央公园喊起了口令,六祖坛上成精,鸿门宴才吃了一半,紫气东来,我的暴力小人甩着鞭子走进了阿房宫,白玉出大汗,柱倒胡人散——

虞美人,奈若何,
青衣脱脱壳,
咱牧羊场上见!

August 13

杀——

我从床上跳起来,头撞在了墙上,因为我突然想到今年是十一班成立十周年。我一定要把这群疯子通通找到,一起开个会。尤其是付垃圾,这仇不能不报。十年前,确切地说九年前,付垃圾跟一个傻子一样坐在最后一排,我走过去冲他说了几句话,他好像根本没听到。后来我终于发现他在桌上放着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旁边写了一张小纸条,说:跟一个白痴说话是永远分不清谁是白痴的。

你的

 

photos taken at dawn on 8 Aug.

August 07

布努艾尔

几万个人,涌入了前门大街,两边壮丽的店铺却都是空的。我站在正午的白雾中,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场景。设想一下,几百个记者跑去采访一个东西,结果主体却没出现,只好相互采访。
August 05

论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二)

这篇文章之所以叫做论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主要是想引进西人的一些论证法,以弥补国人的不足。众所周知,荥阳公后来将要吃很大的苦头,不但状元没有考上,连命都快要保不住,所以他自然要仔细地思考这段遭遇。前面已经说过,荥阳公是一个智商极为不俗的人,但因为他情商同时也很高,所以论证起自己的感情问题来总是想不清楚。并非荥阳公一个人,古往今来总有某些人想起这件事就胸口疼,所以他们经常把头发吊在房梁上,把屁股放在尖木棒上,远远地看起来非常奇异,其实它们只是在接受天精地气,希望得到启发。这些方法在西人看来都是很愚蠢的,他们发明出的一种方法是让人平躺在沙发上,晃动手指让他迷糊过去,然后跟他说些很sentimental的话,必要的时候还在人身上摸来摸去。这种方法有没有用存在争议,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把西人都弄得很坏,到处寻求迷糊过去的方法,以逃脱道德的谴责。通过上面的这种比较,我们不难发现,不管方法和途径有什么不同,人类中总存在着一小撮倒霉分子,经常要为感情苦恼,用什么疗法解决起来都很棘手。因此,本文的作者能不能替荥阳公把这件事想清楚其实也是一个问题。

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事情发生在当时的长安城,东土大唐的首善之地。当时唐朝美女李娃十六岁,跟着她邪恶的奶外婆住在长安城南的桃花巷里,干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来早就被首善之地的人们所不齿。荥阳公后来被当作风化运动的典型受到了全体长安市民的参观,他们排着长队经过荥阳公奄奄一息的身体的时候,都免不了要骂一声“小婊子!”这样的称呼要是传到李娃的耳朵里,她一定会失声痛哭,因为虽然她有很多缺点,有一点暴力倾向,是个庞克,等等,但终究是个好孩子,不能把她奶外婆想出来的主意推到她身上。而且李娃的这些坏脾气都是从小有之,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要怪也要怪长安城的风水不对。李娃在上私塾的时候,这些表现早有苗头,比如她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喝草莓酒,在算盘上晾小手绢,把裙子叠起来放在大腿上,把男生送给她的麻雀剪掉嘴巴喂它们绿头苍蝇吃,每隔十分钟还要拍打自己的小乳房,说“快长大,快长大”。但这些事当时的私塾老师都不以为意,还管李娃叫小可爱。时间过去了六七年,人们就要叫她小婊子,这让李娃怎么受得了?

而且,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靠的主要也是一见钟情,在这方面荥阳公还要负一定的责任。作为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他不但对自己的前途一点都不关心,还老往人家四合院里东张西望,好像每个院子里都在搞内衣秀。他的爸爸请他好好玩玩,意思也是说让他跟那些四海鸿儒饮酒作诗,提高一下业务水平,要真的忍不住了叫几个歌伎舞伎甚至别的妓解决一下都是可以的,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去那里发生一段倒霉的爱情。

但这件事对奶外婆来说一点都不倒霉,甚至还开启了她的智慧。奶外婆年轻的时候奶了十几个孩子,长大之后她全都给说了媒嫁出去了,只有李娃还剩在手上无法变成银元宝,这让她十分沮丧。风华绝代的唐朝美女都嫁不出去,让她觉得以前的一切成果都是放屁。但其实这里面的原因让荥阳公想千分之一秒就能想出来,那就是李娃的名字实在太土了。老辈手里的人熟读四书五经,对名字这件事都很讲究,听奶外婆在那边当宝贝一样的讲来讲去早就不耐烦了,而奶外婆又拿不出一张照片来,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理她。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这样的,奶外婆坐在长安城大户人家的堂屋里讲啊讲,讲啊讲,讲到嗓子都没声了嘴皮子还在那里动,好像在空中捉蚊子吃。而原来坐在她身边的公子他妈睡完午觉从里屋出来,发现她还在那里,就伸开双手说:“善女人,饭否?”奶外婆这才回过神来,掏出一粒金嗓子喉宝咽下去,镇静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语调和神情都让人感觉到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直接让门童扛出去最省事。

August 04

lucky unlucky

天气越来越热,我只好从床上跳下来,给lucky拴上铁链,挂在门把手上。这条美丽的雄性金毛在漆黑的房间里呼呼作响,充满了兽性的光芒,我可不想明天一早起来翻箱倒柜地寻找身体的某个部分。
 
lucky现在还不知道谁是他的主人,跟他有关的三个女人都没办法喂养他,只好暂时放到我这里来。据说我所在的这个地区禁止养大型犬,所以我一直忧心忡忡,幸好lucky有一张假身份证,被谁逮着了还能挡一阵子。
 
lucky是一条聪明的狗,他很快就搞清楚了我家的位置是出了电梯门左拐左拐再左拐,从我家去电梯是右拐右拐再右拐,所以他经常右拐,希望坐电梯下楼去玩。我一天带他玩三次,每次都会有女孩凑上来说:呀,这狗好帅呀!再过半分钟就一定要摸他。让我觉得做人不如做狗。现在由于上班延长,晚上回家都在11点之后了,我们在楼下空旷的街道里走一阵,然后就一起坐在一块圆形的小露台上喝啤酒。
 
lucky来了以后,我就很少在家里看书了,但却养成了在单位写作的好习惯。我虽然不知道上班的时候lucky在家里干什么,但我希望他也能找到一点乐趣来应付跟自己不大有关系的现实。
August 01

论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一)

李娃之与荥阳公相好,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唐朝美女李娃和她邪恶的奶外婆(简称姥)手头紧,于是就想敲进京赶考的公子哥儿一笔竹杠。她们在桃花巷的一个crossroad租了一个四合院,租金200两银子,全是奶外婆那些结婚嫁妆当来的。奶外婆真名叫什么是个谜,但谁都知道她是个苗人,所以嫁妆特别多、特别重,装了两个樟木箱,全挂到身上能把人变成一只蚕宝宝。奶外婆嫁出来时候什么都不懂,所以遭到了男人的蹂躏,可奶外婆毕竟不是一个傻子,她在看清事实之后立刻跟男人提出离婚,并且一赌气变成了邪恶的坏人,她具体有多坏,我估计写唐史的太监都无法想象,所以史书上连这个人都没提到。
 
奶外婆教唆李娃去勾引公子哥,她们住在城南的桃花巷。桃花巷是正对着城南大吊桥的一个小区。当时的长安城有四扇城门,从北门进来的都是一些游牧民族的考生,味道很大。当时的长安城为了跟贵妃避讳,禁止养羊,所以这些游牧民族的考生总是带着一车一车的羊肉干,伙食解决了,盘缠自然不会多。长安城的西门外胡风阵阵,都是些戈壁滩和高原上来的人,这些人不但黑不溜秋的,还持有不同的宗教信仰。比如有些人,他们一看见妇女的月经布就要跳下来吃掉,因为这些人相信越是形而下,就表示越虔诚,他们在早上从来不吃燕皮馄饨,而是沿着街坊把一个个马桶端起来就喝,这样的人要是惹上了可真是不好对付。相对而言,东门和南门的情况就要好一点,那里都是江南才子客家巨贾出入的地方,他们从遥远的地方赶来,一路上觉得景色越来越荒凉,就只好看书,还胡乱写一些忧郁的诗,这种东西都是有用的,可以帮助他们金榜题名,在这个荒凉的地方一辈子呆下去。但可别以为那些从东南沿海来的书生都很有钱,都出身名门,他们有很多都是山区来的困难生,靠平原人给他们捐助学贷款才出的起车马费,远远地在烟尘中看见长安城那个postmodern的东门就跑进去了。只有那些特别有家世、特别有教养、特别有taste的人才知道要拐个弯,到城南去走那个已经有点旧的老城门,这个城门风水最对,历史最悠久,道路最宽,是所有皇室人员进出长安城的不二之选。
 
而荥阳公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父亲是岭南的一个大官,母亲是一个专卖橘皮茶的个体户,连锁店已经开到了二十家,正在准备改行干房地产。就是在这种家庭中,荥阳公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个既通诗书、又懂时事的高材生;即使不在这种家庭中,荥阳公也已经注定要成为一个高材生,因为他的智商和情商都很高,相貌又长得很俊美,身高达到了七尺五,最让那些监考的老女人魂不守舍,主动都会把答案递过去。荥阳公临行前,他父亲给了他很多钱,并且很自信地说:你考取状元就跟吃海蜇皮一样干脆,你到了那里就尽情地玩玩,大丈夫就该这样。荥阳公当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根本没把这几千里路当回事。但现在,他已经两只眼睛都哭肿了,他特别想念黄头发的妈咪和院子里的佛手树,现在要是能有那么一只胖嘟嘟的小手捏着该有多么好,可陪着荥阳公来的那些书童全是男的,他们的手指又硬又长,还长着黑色的毛,简直完全没法提供联想。